“当然是因为月哥哥,因为月哥哥喜欢我,因为你怕我把月哥哥从你手里抢走,所以就想趁机杀了我!”躺在软塌上的白樱公主,闻言立刻撑着软泥般的身子厉声反驳。
她看于妧妧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恨意交加。
于妧妧接收到她的目光,心里实在觉得荒谬的很,脸色都跟着淡了几分。
从这位身娇体贵的公主被救出来开始,就对她产生莫名的敌意,甚至不过短短数个时辰,就升级为如此强烈的恨意。
甚至和于筱筱都不相上下了。
但于筱筱至少是积年累月累积下来的仇恨,而这位公主跟她相识还不到一天!
谁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甚至对你有着救命之恩的人产生莫名的恨意?
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于妧妧冷笑:“公主殿下,且不说臣女先前从未见过您,更别说对你起杀心这种荒谬的想法,单说季凉月对你的态度,就掀不起我对你一丝一毫的嫉妒,更遑论一个抢字?”
以季凉月护短的性子,但凡这位白樱公主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不同,他都绝不会把她丢在郊外交给初七送回宫。
他既然那么做了,只能说明这位公主对他来说什么
都不是。
更何况,一个连救命恩人翻脸就能诋毁的人,可见人品和教养都多差劲,单凭这点,她也不可能被他看进眼里。
“月哥哥对我的态度怎么了?他从小就是这么个冷淡的性子,但心里对我是最疼爱的,将来能嫁入凉王府成为他妻子的人只会是我,他一直没有娶妻,就是在等我长大,你识相的就赶紧把你和月哥哥的婚事给本公主退了!”
无稽之谈!
季凉月是什么性子她比谁都了解,他要是真的对白樱公主有心思,在她及笄的时候就把她揽到自己的羽翼下了,还有她什么事?
于妧妧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公主殿下,若是臣女估算不错,您今年芳龄有十七了吧?”
女子十五及笄,而她十七了还没婚约,说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