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被尽数驱散。
“妧妧.......”季凉月忍不住呢喃一声,将人抱的愈发的紧。
于妧妧伏在季凉月肩头,认真的承诺:“季凉月,我们的心中都有各自的秘密,或许一时半刻我们都做不到对彼此完全坦诚,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相爱。
我不会离开你,这是承诺,也是誓言,我们注定携手走完一生,你明白了吗?”
“妧妧,我永远都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即便我死。”季凉月闭了闭眼睛,好半晌才轻声回应道。
自从太子府被满门抄斩之后,他第一次如此想要拥有一样东西,死也不想放开。
“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过些日子进宫,尽量避开太后,如果实在避不开,也要想办法通知本督,记住了吗?”季凉月平复了一下情绪,言归正传。
“放心吧,我还没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于妧妧好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对于季凉月总把自己当成易碎品一样的行为,于妧妧除了无奈已经找不出任何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感受了。
“嗯。”季凉月眸光缱绻的缠绕在她身上,语调温淡的叮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让自己受伤。”
别再让他担心。
像之前那几次九死一生,看着她倒在血泊里的画面,他再也不想经历。
和于妧妧在一起的时间越多,他就越接受不了看到她受伤,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将她捧在手里,时
时刻刻的看着,视若珍宝。
可他喜欢的女子,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坚持,不愿做笼中的金丝雀。
而他,亦怜惜她的羽翼,不愿折断她的翅膀。
两人在屋顶又呆了一会儿,季凉月不厌其烦的叮嘱于妧妧许多关于太后的禁忌,直到天色微微放亮,才依依不舍的将人送回了房间,踏着黎明的晨光离去。
于妧妧回到房间刚倒在床上,还不等闭上眼睛,就听身侧传来陶氏平淡无波的声音:“九千岁走了?”
吓!
于妧妧猛地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瞪着眼睛看着不知何时醒过来的陶氏,心跳如鼓:“母.......母亲,您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