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屋子里那些东西多半都是季凉月送的,随便拿出一样都价值千金,于蓁蓁不问自取,真当是她自己的了?
现在还敢反咬一口,当她是什么?
软柿子吗?
“是我让蓁蓁搬到你房间去住的,她因为你手腕都差点废了,即便现在治好了也留下了病根,你把房间让给她养伤于情于理都理所应当,你现在又在闹什么?”于延不耐烦的瞪她。
对于于妧妧,于延现在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恨不得从未有过这么一个女儿。
偏偏她有季凉月那个瘟神罩着,他半点也动不得。
“因为我?”于妧妧冷笑:“是我捆着她去的祠堂吗?她自己咎由自取,凭什么就赖到我的身上了?”
“于妧妧!”于蓁蓁委屈的眼眶都红了,恶狠狠的瞪着于妧妧:“你敢说不是你把我锁进铁笼,给我扣上镣铐的?!”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受伤?
“那你不妨说说,你是如何靠近的铁笼,我又是为何给你扣上镣铐的?”于妧妧眉眼冰凉的反问。
为什么?
因为当时她.......
于蓁蓁想到当时自己进祠堂的目的,脸色骤然一变,即使知道于妧妧应该没有任何证据,却还是忍不住做贼心虚。
紧紧的拧着眉,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于蓁蓁的异样如此明显,于筱筱怎么会看不出来?
心里忍不住骂了句蠢货,三言两语就被于妧妧套住,眸子跟着暗了暗,抬着下巴接话道:“不管为何,三妹妹你给四妹妹扣上镣铐是事实,造成四妹妹手腕上的伤也是事实,不是吗?”
于妧妧闻言冷嘲的看着于筱筱,没有接话。
见于妧妧不说话,于筱筱得意的挑了挑眉,接着说道:“四妹妹尚是待字闺中的女子,却落下一辈子不可修复的隐疾,这相当于间接毁了她的一生。
现在只是让三妹妹让出房间给四妹妹养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