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两人一脚跨入侯府大门之后,脸上的笑意却戛然而止。
“见过九千岁,抱歉您不能进去,侯爷已经歇下,若是有其他的事请明早再来拜访。”守门的家丁拦住二人,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即看向站在一旁的于妧妧:“三小姐,侯爷让您回府后去书房找他,您请吧。”
“放肆!九千岁是什么身份,岂是你能阻拦的?”于妧妧愣了一瞬,随即沉着脸呵斥。
于延这是生了多大的胆子,竟敢明目张胆把季凉月拦在门外?
以季凉月的身份,到哪儿不是上赶着巴结奉承?他于延竟敢当街把人拒之门外,是不想要命了不
成?
最重要的是,若堂堂九千岁被侯府拒之门外的事传出去,对季凉月而言该是怎样的侮辱?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老爷说,九千岁与.......三小姐做出越轨之事,玷污侯府清誉,今......今后若无要事,不得踏入侯府半步。”那家丁被季凉月身上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来,但想到于延的交代,还是冒着冷汗勉强说完。
越轨?
于妧妧气的瞪大眼睛,她请旨赐婚就成了越轨之事,嫁给平西王和亲就是名正言顺不成?
真是可笑!
季凉月拉住于妧妧准备冲上去的身子,拖回自己身侧,脸上笑意全无,却也没有多少怒气,一双寒眸落在家丁身上,似笑非笑:“本督不喜杀人,给你个机会,叫于延出来见本督,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家丁浑身一震,连滚带爬的朝书房跑去:“是.......是是,小人这就去。”
家丁走后,于妧妧愧疚的抬眼看着季凉月,开口道:“季凉月,我没想到父亲他会这么决绝,对不.......”
于妧妧的话不等说完,就被季凉月捏着下巴制止了回去,寒眸含笑看着她警告道:“不关你的事,不许跟本督道歉。”
于妧妧一怔,被他含笑的目光下脸色瞬间红透,尽管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语言,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她莫名有种被人捧在手心宠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