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筱筱盯着简云鹤离开的方向,想起方才羞辱的一幕,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怨气和嫉恨。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让所有欺她辱她的人,千百倍奉还!
于妧妧躲在假山里,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仿佛都能感受到于筱筱身上那股阴郁的气息,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怕方才简云鹤那般侮辱于筱筱,于筱筱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不在乎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只要她的报复别殃及池鱼,否则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这一幕,和于妧妧靠的极近的季凉月自然也看到了,拧眉说道:“你这位大姐姐胆子未免太大了,在皇
宫都敢动手伤人,若不是三皇子看在于侯爷的份上,只怕她最少也要吃几天牢饭,以儆效尤了。”
对于季凉月的话,于妧妧没有丝毫质疑。
皇宫,乃是天子卧榻之地,别说于筱筱区区一个侯府庶女,就是受宠的宫妃,相信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害人。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气到失去了理智,还是自负到了极点,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要是能吃几天牢饭,对她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可以让她收收这个性子,否则照这么发展下去,迟早吃大亏。”于妧妧不咸不淡的接话道。
当然,于筱筱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子,已经完全失去了做人的底线,她巴不得她吃亏,免得她动手
了。
不过.......
她看着简云鹤离开的方向,不禁蹙了蹙眉:“倒是简云鹤让我有些意外,当初他可是把于筱筱捧在手心宠着,转眼就形同陌路,甚至命自己的手下当众打于筱筱的耳光,反差实在大了些。”
语落,沉思了一瞬,她又兀自点了点头道:“不过也能理解,于筱筱对他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还无理取闹的把他身边的女伴推进湖里,简云鹤会翻脸也在情理之中。”
季凉月看着于妧妧在那一句接一句的自言自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随即眼前闪过简云鹤让下人扇于筱筱耳光的一幕,嘴角的笑意忽的就淡了下来。
抿了抿唇后,他垂眸看着被他困在怀里的于妧妧,郑重又认真的说道:“若是有朝一日,你如于筱筱待简云鹤般待本督,本督也绝不会动你一根汗毛。”更不可能命人当众打她耳光。
任何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