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月挽唇轻笑。
“这件事的涉案人员,皆是侯府亲眷,在良人司待了数日,想必也已经长了教训,不如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必再过深究。
至于死者家属,则由侯府出面安抚,您看如何?”明太妃沉思着说道。
在她看来,这件事最好的处理方法,莫过于此。
侯府得以保全,季凉月在乎的水榭也可还以清白,是最双赢的局面。
明太妃以为,这样的提议季凉月断然不会拒绝,却不想,下一秒他便摇了摇头开口道:“太妃的提议固然是好,只是本督现在还不能放人,只怕是要等些日子了。”
“这是为何?”明太妃闻言一怔,拧眉问道。
“您有所不知,日前在牢房中,于筱筱用毒粉害于妧妧被硕鼠咬伤,九死一生,幸好本督及时赶到,否则现在你们能领回去的,怕是只有尸体了。
人尽皆知,于妧妧是本督的救命恩人,她在牢中受了如此大的冤情,本督岂能坐视不理?
所以,即便放人,也要等三小姐醒后,若是她没有意见,本督便卖太妃一个面子,但若她不愿,请恕微臣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季凉月一番话说的声情并茂,将明太妃和于延的话堵的死死的。
总之一句话,要是想让姚氏和于筱筱出来,得先问过于妧妧的意见,但于妧妧现在重伤昏迷,生死未卜,还得等。
一番话,气的于延差点当场翻脸。
他这些日子因为那对母女的事,在朝中受尽明嘲暗讽,不单那些有过节的对手,就连平常私交颇深的世家,也越渐疏离,若是姚氏和于筱筱再不放出
来,平息谣言,事态越扩越大,他们侯府日后还能不能挽回声誉,都是一个未知数。
更何况,等于妧妧醒来?
鬼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要是她在床上躺个几个月半年的,或者干脆醒不过来,那他侯府岂不要遭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