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妧妧急的眼眶通红,看着一步步坚定执拗的朝她逼近的男人,心口狂跳。
她自认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天生缺少感性神经的她,对感情之事十分迟钝,比起那些百转千回的情愫,她更愿意像个男子一样,杀伐果决。
可迟钝并不代表没有,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季凉月为她的维护和关心,也能清晰的接收到他传递的感情。
那些舍身相救,百般维护,她都一一记在心里。
如果他不是一个宦官,这样的男人,这样深沉的感情,恐怕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抵挡的住。
而他即便是一个宦官,她也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沦陷下去。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要与他保持距离,在确定自己有没有染上鼠疫之前,她不能和季凉月有丝毫接触。
因为一旦她染上鼠疫,那在这如此封建落后的古代,相当于判了死刑。
她不能自私的让他搭上无辜的性命。
想到这里,于妧妧的眼神瞬间坚定下来,眼
看着季凉月就要走到床边,伸手来捉她,她猛地后退几步,将床头上挂着的匕首一把扯了下来。
匕首出鞘,刀锋凛冽逼人。
于妧妧毫不犹豫的抵在自己的咽喉上,一双眸子沉静的盯着季凉月,冷声道:“站住,别再靠近我,否则我现在就自尽。”
季凉月沉稳的步子霎时僵住,微微皱起了剑眉:“妧妧,把匕首放下,别伤了自己。”
“我数三声,你现在立刻转身出去,否则我就自尽当场。”于妧妧深知季凉月的脾气,不敢与他多做纠缠,怕自己被他绕进去,干脆的命令道。
季凉月抿着唇没动,一双眸子沉沉的盯着于妧妧,眼底翻滚着滔天的怒气。
恼怒,她在得知自己可能患有鼠疫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不是向他求助,而是避开他,把他推的远远的。
呵.......她于妧妧什么时候,是这么心思纯良之人了?
季凉月在心底冷笑,即便于妧妧的初衷是避
免他沾染鼠疫,也不能让他心里的郁结,消散半分。
他盯着于妧妧沉静的眸子,薄唇轻启:“只怕,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