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张张噤若寒蝉的表情,于妧妧满意的挽了挽唇。
效果还不错。
张妈晕了过去,众人对于妧妧的敬畏再次上升了一
个高度,纷纷低垂着头,生怕于妧妧的目光会落在自己身上,下一个拿自己开刀,以儆效尤。
“这件事,我念在你们是初犯,就暂时不予追究,若是有人再胆敢无故生事,等待你们的,不是被送进牢狱就是赶出府去,懂了吗?”于妧妧扫了眼昏过去的张妈,冷声对着众人道。
“明白明白,奴才们今后一定恪尽职守,不再平添事端,多谢三小姐宽宥之恩。”众人闻言连忙讨好的看着于妧妧说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挑出来整治。
他们这些人,在府中安逸享乐惯了,如何能受得了牢狱之苦?
而侯府即便是削减后的月例,也别旁家高出一大截,他们傻了才丢掉这么好的活计,离开侯府呢。
于妧妧也正是拿捏住了这点,才敢如此惩治张妈,威慑众人。
毕竟,下人走了一个两个确实不打紧,但若是一下子全都走了,整个府中的日常事物就要瘫痪,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于延的一番责罚。
“记住你们的话,赶紧回去吧。”于妧妧见目的达到,微微松了口气,朝众人摆了摆手。
众人这才敢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一溜烟没了影子,看的于妧妧一阵好笑。
平复心绪后,于妧妧转头看向陶氏自始至终紧闭的房门,按照陶氏以往的性子,不可能如此安静,将那么多下人的讨伐置之不理,而她房间到现在都没有声音,实在有些诡异。
于妧妧抿唇朝门口走去,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念云轩。
于筱筱还在琢磨着如何对付于妧妧,就听夏虫从外面跑了进来,气息不匀的对着她问道:“小姐,您给我的那根银针,会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