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垂眸,白夭夭的名声无论过去多久世人都不会遗忘,提起白夭夭人人都是唾弃,大家都说白夭夭是自私自利又任性傲慢的人,伴随着骂声之后又总会有几声叹息,说白夭夭配不上苏世子,然后就又是一阵感叹。
白夭夭和苏浮尘的名字好像永远绑在了一块,人们提起白夭夭的同时就一定会有人惋惜苏浮尘的眼光。
骆逸尘看白灵坐在角落里不说话,她双手捧着茶碗,碗中的水早己凉透她也不自知,他对着她开口道:“我会帮你把身上的案子查清,现在你只需想着柘州的案子便好,太昭对于白府的关注还太过严格,等风头过了才是你回去查案的时候。”
白灵安下心来,他终于开口说帮她了,她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付出了很大的努力,骆逸尘的话无疑是给了她希望,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想白府案件的时候,纵然过去了半年,然而太昭从来都没放松过对她的搜查,她现在只要出现在太昭就会被人发现,还是先找到天
命玉为好。
白灵这样想着马车停了下来,她看了看外面没黑下来的天色,疑惑道:“这么快就到了?”她刚掀开车帘便被骆逸尘拉到了马车内。
“有杀气,不要出去。”骆逸尘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眉眼冷凛,像是隆冬飘下来的皑皑白雪。
白灵心中震惊,她刚刚掀开车帘时看到外面站了很多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都提着刀剑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似是感受到这些紧张的气氛,马儿发出了一声长鸣,车夫惨叫一声倒在了马车上,血水顺着马车的边缘一滴滴落到雪地之上。
白灵脸色变得苍白,这些黑衣人看上去像是专业的杀手。
文县令难道知道他们要去抓人所以早就派人等在这里吗?白灵猜想到文县令也许会逃跑,谁知文县令比她想像的要胆大许多,他直接派了杀手来想杀了他们。
四周都是萧杀之意,白灵紧紧的攥着膝上的布料,
一柄长刀自马车顶部劈了下来,马车立马被一分为二,骆逸尘揽过白灵,他带着她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稳稳落地,黑衣人立马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