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在桌前看了许久的手札,她打了一个哈欠,心想着骆逸尘怎么还不回来。
小二把温水又给她续了一壶,她刚放下手札,就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她伸了个懒腰,骆逸尘推门走了进来。
白灵眼中一亮,询问道:“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骆逸尘转身关了房门,他在桌前静静的坐了下来,盯着白灵有些担忧的眼神,他心中蔓延出那么一丝的满足,他倒了杯茶,缓了缓才说道:“你之前怀疑的没错,高义跟其他的侍卫的确有所不同。”他把高义的原话一字不差的讲给白灵听。
白灵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她的眼神不知飘向何处,过了片刻,她才把白天所听到的讲给了骆逸尘听:“我今天在路边摊的时候听闻岩县的县令前几日进过城,然而县令并没有去见赵知府,县令来柘州只是买些首饰和药材,你说我明天要不要去那些铺子里查查
?”
“以沧蓝国的律法,县里的官员进城都需要先行去知府报道,这县令不知不觉的来了又走相当可疑,你可以去问问,我明天随你一起去,高义那边暂时不用管,知府夫人在哪他就会在哪。”骆逸尘喝了口茶,他看了看桌上的手札继续问道:“你可有从手札上发现什么?”
白灵伤神的抚着额头摇了摇头:“手札上只记载了赵知府中毒的症状和身上的伤口,目前只知道赵知府中的是慢性毒,但是这慢性毒来的时候却也相当猛烈,几乎是在片刻之间便夺去了赵知府的性命,也许赵知府是大夫来的这段时间里才真正死去的,现在最关键的是知道这是什么毒药。”
“天色晚了,毒药的药性谢小能很快就能分解出来,明天先去调查岩县的县令来柘州城为什么不去知府那里报备。”骆逸尘拂了拂衣袖站了起来,他背对着白灵道:“你先去睡吧,最近柘州的事情比较多,应当还要再呆一段时间。”
等骆逸尘离开屋子,白灵吹熄了烛火,她躺在床榻之上脑中彻底平静下来,骆逸尘说的对,柘州的案子一个接一个,现在连知府都死了,骆逸尘应当向皇上禀告过了,也不知新知府什么时候到任,等新知府来了高义等人将会去到何处?看来要尽快在新知府到任前破案,免得放走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