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骆逸尘看来,白灵几乎没任何弱点,她不管任何时候都是从容不迫的,没人能看透她的心思,不由自主的,骆逸尘很想知道白灵真正怕的是什么。
听到骆逸尘发问,白灵微微一笑:“我的弱点其实不算少,但我若是说了出来不就等于把弱点展示出来了吗?王爷还是不要问了。”
白灵心底怕的东西有很多,只不过她比较会装镇定罢了。
她不愿说骆逸尘也不追问,一时之间,只有外面的雨声伴着车轱辘声传进人的耳中。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镇长史的院门口,骆逸尘率先下了马车,刑安忙拿了伞撑在他的头顶。
白灵犹豫着这么大的雨要怎么走,真跟他撑一把伞吗?这样会不会太近了些?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刑安又拿出一把伞塞进了她的手中。
白灵抬头看去,骆逸尘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她撑
了伞下车,快步跨进院门,忽然想到身上还披着骆逸尘的衣服。
于是她脚步一转跟着骆逸尘的身影来到了骆逸尘的房间,骆逸尘刚回到屋内就听到了敲门声,他眉头紧锁,不悦的问了一句:“谁?”
听这语气她是打扰到他了,白灵只得轻声道:“骆尘,你的衣服还给你,你若是不方便,我先给你挂在门口了,你记得取,我先走了。”白灵急急的说完这些话,她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然后把衣服挂在房门上快步离去。
骆逸尘打开门的时候就只见到门边上挂着的外袍,他取下外袍望着那远去的身影,攥着外袍的手指越捏越紧。
白灵回到房中的时候洗了个热水澡,等换了衣服准备妥当,有人送上来了姜汤,说是知府吩咐的,以免受寒。
奔波了一天,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白灵喝了姜汤觉得舒服了很多,她躺在床塌之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雨夜之中,一名黑衣人快速的行走在各家的屋顶之上,他身轻如燕,手中的寒刃上有血迹被雨水冲刷干净,他眼神凌厉,在夜色中犹如夺命的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