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们镇长史和村长可是大好人呐,没有他们也不会有我们今天的日子。”不知是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接着便是窃窃私语声。
在场的人都点头说着镇长史的好。
“前年的时候我们家春生病了没钱医,眼看都快不行了,是镇长史亲自请的大夫呢,镇长史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说话的是一名妇人。
其他人也都说着镇长史和村长帮过他们的事。
白灵的目光看向地面上跪的笔直的夏芝,别人每说
一分镇长史的好,她的唇边就会多一分冷笑,她像是一个神明一样看着一群胡闹的人,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之态。
等众人安静下来,夏芝抬起头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有些可笑的嘲讽起来:“没有证据我怎么会敢大胆的跪在这里呢?你们越是拥戴他,他的罪行就越埋的深,不知镇长史大人敢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看你肚子上的伤口呢?”
“大胆妇人,让你活这么多年都己是本官之失了,如今你竟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本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有给人看的道理?”镇长史想都不想的就回绝了。
夏芝重新转过头来,她对着骆逸尘恭敬的一拜,然后开始讲述起五年前的事。
“镇长史当然是不敢的,五年前我们看中了这块地
,挖了鱼塘,日子过的也算是不错,家里的钱财甚止赶上了镇长史的收入,他自然是眼红的,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五年前的六月初九,村长假借吃酒的名义把我相公约了出去,然后…”
夏芝似乎是在极力回忆着痛苦的过往,她眼中流出一行血泪,身子不住的颤抖,看得众人都忍不住同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