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可是将绵娘难住了。
绵娘一向穿惯了粗布麻衣,别说穿过,店里卖的衣服也都只是看到过别人这么穿。
她哪里知道自己应该选择什么样的衣服。
只能下意识的看向田如丝,寻求帮助。
田如丝见惯了她成熟稳重的样子,这样不知所措的绵娘她还真没见过,当即觉得好笑,不过还是
帮着绵娘挑衣服。
两个人时不时地小声交谈。
“说起来我还真没见过你女子装扮是什么样的,正好奇着呢!”田如丝这么一想,不由得兴致勃勃。
她挑了最近同洲城里最时兴的样式,拿着比划到绵娘身上,却被绵娘摇头否决了:“太花哨太啰嗦了,拖拖曳曳的穿上这个,什么都做不了。”
“妹子,你想什么呢?这种衣服,穿出来本来就是图好看漂亮的,你还想穿着它做什么?”
绵娘心意坚定:“我又不是花瓶,穿成这样,要怎么出去见人!会让村里人笑话死的。”
她转身给自己挑了一身青绿色的衣服,让老板拿过来,田如丝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衣服,眼睛一黑:“这个挺好的,只要挽挽袖子,你就可以下地干活了。”
连一点花纹都没有,实在是太素雅了。
绵娘被怼了,也不觉得难过,反而是将自己
挑的那身衣服当真在身上比划着。
田如丝嫌弃的只翻白眼,还是拖着人去里面试衣服。
“你啊,挺干脆利落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扭扭捏捏磨磨唧唧的呢?”
田如丝一边帮着绵娘换衣服,一边叨咕着。
绵娘看着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小声说道:“我怕穿上不好看。”
外屋的宋知孝看着放在眼前的褡裢,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进去,摸出一把玄铁匕首。
匕首出鞘,寒气逼人,宋知孝扯了一根头发,轻轻一吹,头发撞到刀刃,直接断掉。
吹毛断发,怪不得绵娘敢拿这个吓唬人了。
这个江一寒还真是用心良苦。
宋知孝笑着摇摇头,将匕首重新入鞘,放回褡裢里。
老板见他仪表不凡,说话带了几分小心。
正说着话,绵娘已经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
。
田如丝叫着宋知孝:“来,看看我们妹子,是不是真的很好看?”
宋知孝正要说话,街面上一片吵嚷。
老板撩开门帘,向外看去,之间一趟车队浩浩荡荡的从街面上走过,伴随着乐声,拉着棺材的马车从门前经过。
看到马车的“顾”字徽记,宋知孝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