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馨月在威胁人
胡馨月说完,对着柳枫杨摇了摇手,便转身进了谢府。柳枫杨站在后面,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胡乱绑好的绢帕,微微苦笑。
如果南陌能像月儿这般,该有多好。
长长舒了口气,柳枫杨转过身去,对身遭的护卫们挥挥手。护卫们会意,各自跑开围着谢府通知了一波,所有人便在一炷香内撤退得干干净净。
等所有人离开之后,柳枫杨站在谢府门口待了很久,就那么呆呆的站着。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只剩一轮孤月挂在空中,他才落寞的转身,步履沉重十分孤寂的回到自己的府邸。
“容兮来喝水。”
“容兮来休息。”
“容兮来敷药。”
自打方容兮被柳枫杨袭击之后,谢南陌整个人都变得不太对劲,不仅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肯离开,还各种
端茶倒水极尽所能的照顾着她,就好像他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般,呵护到不行。
方容兮自然觉得别扭,不止一次想要开口谢绝谢南陌的关照,可不知为什么,只要一看到她那严肃的脸色,所有的话便全数咽回到肚子里去,再也开不了口。
叹了口气,方容兮老实的仰起脖子,露出颈间被柳枫杨掐红的印子,任由谢南陌替她敷药。
虽然只是一些瘀红,但谢南陌却处理的很细心,等到敷完药后,她便让方容兮好好在床上躺着静养,并交代她在伤好之前不得出门。
方容兮本想抗议,转念一想刚好可以趁这次受伤暂避风头,躲在屋里不受干扰,便老实的点点头,顺从的应了下来。然后她就看到,一直绷着脸的谢南陌,面上终于浮现一抹微笑。
此间事毕,谢南陌打声招呼便打算离开,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背对着方容兮,声音有些低沉:“容兮,你不要怪柳大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