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寻夫
任由陈香茹软磨硬泡了许久,江小渔始终还是觉得不妥,但也没把话说死,只道回头跟她一块儿走一趟济民堂,她父母若是应下了,介时便带了她一起。
果然不出江小渔所料,陈广平夫妻俩个就只陈香茹一个闺女,哪里能放心她跟着江小渔千里寻夫?不仅不放心陈香茹跟了去,就连江小渔他们也劝了又劝。
在他们看来,江小渔一个姑娘家,连何怀瑾去哪了都不知道,这找人就无异于大海捞针。还是安心在家里等何怀瑾的消息好,毕竟何怀瑾那么大的人了,一向也是个有担当有主意的,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反观江小渔,她要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找了去,到时候要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江小渔听了,脸上带笑,敷衍的应了几句,但心里却是打定主意不肯这般枯等下去的。
也是赶巧了,不晓得魏晋那家伙是打哪儿得了消息,也跟着凑热闹,说要跟江小渔他们一块儿去。
这还不算,他还当着陈广平夫妻俩的面立下军令状,说是一定会帮江小渔找到何怀瑾,到时候,再平平安安的把陈香茹送回来。
江小渔听了,当即猛然一惊。
她激动的抓着魏晋的手臂,两眼放光的看着他,问:“你可是知道我相公如今的下落?”
魏晋笑了笑,轻声道:“具体在哪儿尚未查明,不过已经有些眉目了,大致往哪个方向去,还是晓得的。”
江小渔听了,喜极而泣。
抓着魏晋的手指节泛白而不自知。
魏晋于是也不瞒她,把自己知道的悉数都告诉给了江小渔。
原来,自打当日云来杂货铺受江惜月威胁,拒收江小渔跟何怀瑾的竹制品,后来朱裕鹏回来了,江家的生意一落千丈,而他又转换态度,对何怀瑾殷勤到近乎谄媚,从那时候起,魏晋就觉得这事儿有些怪异。
再到后来,何怀瑾不见了,他们找到云来杂货铺,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就直接拿了书信出来。
魏晋自认自己生意场上打滚了这许多年,于看人方面,还是有些心得的。
虽说这云来杂货铺开在清水镇也有些年头了,据他从前所知,朱裕鹏并没什么特殊背景,跟许多商铺老板一样,就是普普通通开个铺子养家糊口。
可自打江家的生意出了事儿,他就觉得这事儿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