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倒是打了江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再看他略收拾了一番就要出门,全然不似说笑,江澄他们才回过神来。
顿时间,还有些怅然若失。
只是,账房这样的差事可不是说找就能找着的,莫
说账房了,任是什么体面些的差事,都不好找。
一连走了几家都没下文,江荣也不见灰心。
他自觉浑浑噩噩了这许多年,到如今,才终于找到目标。他一无所有,有的只是满腔热情,和不能辜负马德厚的信任的信念。
这天,江小渔洗衣服回来的路上,恰巧遇见了陈大夫跟陈香茹。
他们是来给老江头跟江小林复诊来的。
陈大夫背着他的药箱子走在前头,陈香茹东张西望的跟在他后边。
互相打过招呼后,江小渔便笑吟吟的把人领回了家。
一边还殷切的道,晓得他们这两日会来,一直在等着,总算等到了。
陈大夫笑着接应着,又问了几句老江头跟江小林这两日的情况,江小渔一一仔细的回答。
一会儿功夫也就到家了。
彼时,江小林正跟何怀瑾习字。
依旧是拣了那医书上简单的药名教江小林,学了新
的,何怀瑾又要他复习之前教的,反反复复。
江小林对此有些不乐意,他觉得已经会的东西,还反反复复的练,忒没意思。
然而,何怀瑾是个说一不二的,压根不容他讨价还价。
因此,江小渔他们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江小林皱着眉头,鼓着腮帮子,一边嘀嘀咕咕不晓得在碎碎念些什么,一边拿着根竹签在地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