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伤口真的发炎了呢?
之于何怀瑾,她不敢赌这个万一。
“这次你老实点,我给你拆开这些布条看伤口到底如何了。”江小渔一边再次靠近何怀瑾,一边警告道。
何怀瑾嗯了一声,果真不再捣乱,前所未有的配合江小渔。
拆开包扎,取下昨晚敷的艾草,江小渔仔细检查了一番,伤口果然裂开了,但所幸并没发炎。
原想顺便给何怀瑾清洗一遍伤处,但想到这会儿未烧热水,用冷水处理伤口怕是弊大于利,便歇了心思。
重新去外头采了些艾草,江小渔手脚麻利的将其捣烂,给何怀瑾敷上,再包扎好。
之后便烧起热水来,毕竟何怀瑾出了一身汗,虽说
方才用清水擦了擦身,但到底不如洗个澡来得松快。
因怕惹江小渔不高兴,同时也是为了使她放心,之后的时间里,何怀瑾都表现得相当的唯命是从,可以说江小渔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
等何怀瑾洗过澡,江小渔便跟他说起了做衣架的事儿。
何怀瑾也表现得很是新奇,毕竟,这是个闻所未闻的物件儿,瞧着或许不起眼,但却是挺便利。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小渔,见她眼底也不掩兴奋,便讨好的道:“娘子,不若我这就去林子里砍两棵竹子回来?一来咱们先做几个自家用着看看,二来,你若要养这小东西,怎么也该给它做个笼子吧。”
说着,何怀瑾指了指团成一团缩在江小渔脚边的长耳灰兔。
江小渔轻笑了笑,将那软乎乎的团子抱起来,“你说小白啊,确实该给它做个窝,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我瞧它似乎挺喜欢咱们家,从昨儿你带回来后,一直都很乖,也没乱跑,等你肩上的伤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