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个设计师每款裙子只出一条,便是有多条,她也是不会和别人穿一样的。
可想而知,当工作室的人告诉她,这条裙子被一个男人定了的时候,她心里是多么的诧异。
也是这个时候,她又一次在别人的嘴里听到汤殊两个字,她
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男人,可是以前她想…就算是再那些人嘴里所标榜的优秀,又能够好到哪里去呢?
让她们趋之若鹜的自家的那个堂哥,不也是一个连茶叶都分不清,还偏偏爱装作文人雅士的家伙吗?
然而…真正当她在朋友的手机里看到汤殊真人的照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想错了。
这个男人…的确是有让她们议论纷纷痴心妄想的资本。
随着自己去查了这个男人的资料,更是如同吸食了罂粟一样,开始变得不可自拔。
当她得知他再一次的会参加自家那个堂哥的酒会时,第一次萌动了要去看看的心思。
除此之外,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去那种场合的意愿。
那个时候,她还问过自己,汤殊于她而言,会不会其实就是像那件自己没有得到手的礼服裙,是自己的床前的白月光。
可是当她看到了那个栩栩如生的男人骄傲而又从容的走过人群中,看到了她喜欢的裙子穿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汤殊于她而言,不是白月光,而是,心头的朱砂痣
。
就像现在,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哪怕是她能够感受出来,他的语气明显带了几分不客气,还是无法割舍了。
随着孟子晴这句话说完,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不一样的,似乎因为“一见钟情”的四个字,让这个空气都变得黏腻了起来。
直到一声带着无奈又好笑的声音响起。
“这样嘛…可是那条裙子,我本来也不想穿的哎,是他非让我穿那条裙子。”从汤殊的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谢水清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道。
不管了…孟子晴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她让汤殊稍微背个锅又怎么了?
看着那个在汤殊身后伸出来的脑袋,孟子晴觉得自己的涵养有那么一瞬间要被这个小丫头给逼得一干二净。
怎么会有这么不明礼数又狂妄自大的丫头?
可是不管怎么样,一个既定的事实就是,汤殊对这个丫头着实时很宠…
看到孟子晴那原本“情意绵绵”的表情变得纠结而又复杂,
谢水清忍不住在心里低低一笑,唯恐天下不乱的继续道,“所以孟小姐,那个礼服您还是自己留着吧,既然第一件你一眼就看中了的已经没有了,那好不容易有第二件,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谢水清一边说还一边颇有介是地点了点头,仿若很有道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