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在寝室休息!”墨倾城没给白漓回答的机会,直接接了自己的话。
“朕在朝廷上被百官刁难的时候,爱妃又在哪里?”
迷离的眼神像是迷路的孩子,让白漓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恐怕那时候的爱妃,还没起床呢!”
阴侧侧的笑了几声,墨倾城被织成大网的暴怒因子网入其中,挣脱不开。
“皇上!臣妾就在您的身边啊!臣妾一直都在的!”
不能再看着墨倾城沉沦下去了,白漓半跪在墨倾城面前,双手按着他的肩,一字一顿道,“皇上,臣妾
一直都在…”
这招还是挺管用的,墨倾城安静了下来,半响才抬起头:“刚才是朕激动了,爱妃不要在意。”
“皇上,臣妾想问你一句话…”轻轻的声音,怕吓到墨倾城再让他陷入癫狂,白漓按着墨倾城双肩的手,慢慢落下,摸索到墨倾城的双手。
十指相扣,白漓手心的温度传到墨倾城手心里,灼烫了手,也热了墨倾城的心。
“说。”
“皇上为什么要采取那太监所说的方案呢?”白漓熟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像是开导犯错的孩子一样,温柔的问道。
“朕这几日,很烦…”
被白漓的温柔所包住,身上躁动不安的暴怒因子逐渐散去。
“朕实在是太累了,烦的不得了…再加上薛公公辞退,朕的身边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帮助朕了…”
“朕被那些琐事缠的伤心也伤身,朕讨厌那群大臣天天给朕做文章,可朕没办法,因为朕是一国之君,
不能太小心眼…”
“可是,朕忍了一日又一日,他们也越来越得寸进尺,直到民间那场流言蜚语传开,他们的文章也越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