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总是它挥之不去的倩影。
它的芬芳仿佛在我鼻息间萦绕,久久无法散去。
下意识的舔了一把嘴,舌头上传来了某种特殊的感觉。
“......”
卧槽,我鼻子上沾了一坨!!!
心中一万个感叹号呼啸而过,朱赖汉瞪大了狗眼,难以置信。
但是......
没多久,他就忍不住想。
我是应该把它用爪子扣下来还是用舌头......
不行!我是条人,我怎么能......
我要控制我自己......
朱赖汉疯狂的甩头,想要将那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行,得找个有水的地方好好洗个脸!”
打定主意,朱赖汉抱着他仅存的一点尊严,加快步子,匆匆朝大山村附近奔去。
他记得那里都是水田,肯定有水。
等一行人来到大山村附近,狗子寻了个水塘,一头就扎了进去。
可他刚把脸给搓完,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拽自己的狗腿子。
他回头一看,浑身的狗毛都炸了起来。
只见水塘里一团海藻一样的头发正缠在自己腿上,不远处一个灰白的鬼影浮在水面,露出一双白内障的鬼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嗷嗷嗷!!!”
“汪汪汪!!!”
朱赖汉吓得在水塘里拼命刨,狗脸上涕泪横流。
听到它高昂的吠叫,坠再后面的成武昌有些纳闷的问道。
“咦,周......张天师,你家狗子怎么了,
听这叫声怪瘆人的。”
成武昌只大概记得回去的路,但不知道怎么走离朱家湾最近,所以见是之前跟在张宁身边的那只狗子,就干脆跟在了它后头。
张宁正闭目调息,捋顺被冲得乱七八糟的筋脉,听见他的话,扫了一眼水塘,看清了那水塘里有只水鬼。
可她如今已经没了一丝力气,手都抬不起来,更别说是抓鬼了。
好在只是一只年份尚小的怨鬼,除了这不到半人高的水塘,哪儿也去不了,就算有人半夜三更想不开跑这水塘玩,它也顶多吓唬吓唬那些阳气弱的老人和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