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扭头看向秦生。
“既然那陆夫人对咱们不仁,就不能怪咱们对她不义了!儿子,走,咱们这就去陆家给老太太报信儿去!”
秦生点点头,拉着她就往外走。
秦兰眼见她娘又不把自己放进眼里了,气的小脸通
红,跺跺脚,还是追了出去。
笑话,若是让他们把这事儿办成了,功劳全是秦生的,到时候拿到钱,她一个子儿都别想要了!
无论如何,她都得跟着他们。
母子三人风风火火地出了东街巷子,直奔陆家。
到了陆家门口,方氏想起陆老太太的手段,心里又开始犯怵了。
“大生,这样到底成不成啊?那陆夫人毕竟是陆家的正室夫人,老太太便是再怎么罚,也不可能弄死她,要是等她喘过气儿,知道是咱们在背后算计她,她还不得把咱们生吞活剥了?”
秦生大手一挥,心大地说:“哎呀娘,您就放心吧,陆夫人就是再厉害,还敢杀人不成?再说,等她缓过神儿,咱们早拿到银子过安生日子去了,就算她要找咱们算账,能找到人吗她?”
方氏经他这么一提醒,心想这话也对,当即拍着大腿同意了。
“成,就这么办,娘这就上前敲门去!”
秦生却拉住她,挑着眉说:“娘,那守门的小厮见
过咱,若是看到我们去敲门,还不拿把扫帚把咱们都轰出去?”
方氏也是得意忘形,居然忘了这么件事儿,想了想,决定还是按照上次的法子,找来一个小乞丐去给老太太送信。
信上的内容也并无其他,只说一品香乃是陆夫人名下的铺子,望老太太能彻查。
母子三人也不认识几个大字儿,就这么几个字还是让路人写的。
陆老太太这会儿已经起了,正在院子里看花,见家丁拿着一封信匆匆跑进来,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不成想却是这么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