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你男朋友吧?”客厅里,老人正削着苹果,一旁挨着她坐的高哩,捂着手机,有些不好意思。
“姥姥…”
姥姥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外孙女眼里的欢喜。
“姥姥又不是古板的人,喜欢就是喜欢。”
“嘿嘿那…”高哩眨眨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姥姥,你觉得怎么样啊?”
直白得就差问一句,你喜不喜欢啊?
姥姥削好了苹果皮,又将苹果均匀切成几块递给她。
“姥姥没有你了解他,不过看得出来,他对你是上心的。”
上周,高哩那通无声电话让姥姥一直吊着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于是便收拾好东西,准备亲自来a市看看她。
其实姥姥没有来过a市,只是凭着高哩曾经告诉自己在gu.上班,所以便直接打车来到了gu.门口。
幸好林致和高哩是同学,也是见过姥姥的。
林致作为高哩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也是知道她和顾赫之间的小猫腻,所以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秘书室,由秘书室转给了顾赫。
顾赫藏了些小心思,便将姥姥接到了高哩租的房子。
正巧,第二天他要出差,可以让姥姥带些衣物过来照顾她,高哩有人陪着说说话,也不会无聊。
还记得那晚,高哩终于在窘迫中睡着后,顾赫便给季琅发了消息,让他一早去小区将姥姥接过来。
然后趁着某人睡熟不备,又亲又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去了自己房间。
毕竟…家长要来了嘛,形象还是要注意点滴
高哩可不知道这些小九九,只当是姥姥看到,顾赫给自己的养病环境特别好。
她早上还未睡醒,就听到有人叫她起床,一开始她
还以为是顾赫。
“你别叫了…你不是要出差吗…你快走吧…”高哩脚上有石膏,又不能翻身,只好烦躁地将被子捂住头,“我还没睡醒呢!”
“姥姥的懒幺幺,太阳晒屁股咯!”
熟悉的口音一出来,高哩瞬间清醒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窗前的老人,“姥…姥?”
姥姥笑眯眯地坐在她床前,高哩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实体的温热,眼框顿时红了,“姥姥,你怎么来了?”
高哩身上的擦伤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光是这打着石膏的脚,就让姥姥无声落了泪。
只是这个时候,姥姥早已收好了情绪,哄小娃娃似的,“好啦都是大孩子了,还这么哭鼻子。”
高哩又哭又笑的,“您都说我是大孩子,那也是孩子啊。”
两人在卧室里说了会儿悄悄话,这才辗转到客厅。
下床的时候,高哩指了指轮椅,姥姥虽然也见过什么大世面,但看到这粉色的轮椅,眉角也有些微抽。
怎么跟她见过的…这么不一样呢?
姥姥推着轮椅,看着这一大片的绿坪,喃喃自语,“怪了,这个小区怎么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