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算惹事生非,那就见义勇为。”惜玉道。
“他不是与齐思奕定下了婚期么?谁敢抓她?”许尚武很是不解,想了想道:“定是恭亲王,想趁儿子不在京城,早些除了她这个眼中钉,明知有人要害她,还往刀尖上凑,这是她的风格。”
荆王正好走了进来,见二人正在说此事,插话道:“那顾二小姐还真是个人才,可知她惹的是谁个府上的人?”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柱国公府。”许尚武道。
“柱国公虽说不是皇亲,手中却掌着兵权,而且,又曾经是兵部尚武,在朝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她故意拿自己做耙子,这是要让恭亲王与摄王之间矛盾升级啊。”荆王感慨道。
“你们在说啥?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惜玉一脸懵道。
“惜玉,你听我说…”许尚武附近惜玉道。
他只是稍稍靠近,惜玉的心便扑通扑通乱跳,美丽
的脸颊上慢慢爬上红晕,荆王见了嘴唇微翘,悄然离开。
柱国公府,柱国公夫人仍在哭,眼睛早不红肿了,一边哭一边念叨:“阿德可没少为国公爷办事,那些腌臜的,见不得光的,都交由他去办,如今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这么惨,国公爷难道不该为他主持公道么?”
“那是他罪有应得,也不看看你侄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伍德,依我看,就是无德才是。”柱国公不耐烦道。
“国公爷…”柱国公夫人很生气。
“别再在家里哭哭啼啼了,哭得人心烦。”柱国公很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