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自己的面杀了要救之人,那人暴怒,双臂一展,骤然飞起,直扑顾桑苗。
顾桑苗早有准备,待那人扑近,手中锋利的钢针倒挂,二人在半空中便你来我往,对了好几招,顾桑苗虽然没有内力,却胜在灵活,且临敌经验丰富,常常四两拨千斤,巧妙卸去对方强力,找准时机给对方痛击。
这个世上,除了许尚武这等强悍到变态之人,一般的将领,单打独斗之下,顾桑苗并不放在眼里。
不过几个回合,那人便被扎中几次,胸前,大腿两侧,肩胛处全都在流血,受伤不轻。
“住手,再动一下,我便杀了这小子。”正当顾桑苗杀得酣畅时,一名士兵擒住了金砚秋,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放开他,否则我杀了你们的领头。”顾桑苗的钢针也正好抵在将领的颈间,随时能一针刺穿他的喉咙。
“姑娘是何人,可知你这是在造反!”被擒的将领虽然又羞又恼,却还算沉得住气,命悬一线之际,还能镇定地与顾桑苗交涉。
“造反?造谁的反?”顾桑苗冷笑。
“县令大人是朝庭命官,你当众杀了他,不是造反是什么?”那人道。
“我杀的是反贼,朝庭让这个狗官救灾,发放粮食救济百姓,他做了什么?把朝庭拨下的好粮换成霉粮
,祸害全县城的老百姓,破坏朝庭信誉,坏朝庭根基,我杀他是替民除害,整肃官员风气。大灾之年,若再用此等祸害百姓和朝庭的官员,大梁朝才是岌岌可危。”顾桑苗义正辞严地说道。
不少百姓也道:“不错,杀贪官者是为朝庭办事,杀得好。”
“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辞,既便唐县令有罪,也由不得你一个平头百姓来置办,朝庭有朝庭的律法,有朝庭的规矩,你擅自斩杀朝庭命官,就是犯法。”那将领大声道。
“你是何人部下,为何一再为贪官说话?”顾桑苗看了眼他的官服,并非洲府衙门所有,应该是附近的驻兵,而能调得动驻兵的,当然是河道衙门总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