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才犯不着与你较计呢,只是觉得桑苗这么好的姑娘放在你们府上,实在是明珠染尘,糟蹋了,本妃舍不得她在恭亲王府受委屈不行么?”裕亲王妃道
。
“谁说桑苗受委屈了?这孩子哀家疼还来不及呐,桑苗,你过来,到哀家跟前来。”老太妃不悦道,再怎么不喜欢恭亲王妃,那也是自个的媳妇,不能由着外人欺负。
桑苗恭敬地立在老太妃身边。
柱国公夫的脸由黑转青,再转紫,有点难以安坐,但想着女儿的心思,又不得继续熬着,没想到齐思奕宠爱的丫头竟然能得了老太妃的心,还能得了裕亲王妃的疼爱,以后郁二小姐嫁进王府,定然会要受苦。
那边柳侧妃说了齐雨柔两句,又知自家女儿的个性,无奈只好转移话题:“今天娘请的可是绍兴来的班子,听说那旦角海棠秋长得甚是俊俏,嗓子也是绝好的,如今正在后台上妆呢,你们不去瞧瞧么?”
许湘雪闻言道:“哦,扮相比得上思奕哥哥么?我可是听说,满京城里,只有思奕哥哥的旦角是最好的,扮相好,唱腔也是极美的,可惜,我没能看过听过。”
这原是恭亲王府的禁忌,堂堂王府嫡子当戏子扮女人讨一个丫环的开心,这事在京城早传开了,但也有不少人将之传来佳话。
齐雨柔却觉得是奇耻大辱,一拍桌子站起来道:“还不是那个惹祸精,真不知道娘你是怎么想的,这种人,为何还留在府里头,大哥不要脸面,我们也不要了么?”
柳侧妃幽怨地看了眼许湘雪,话家大小姐看着年岁比桑苗还要小一些,却也是鬼精鬼精的,每次她来府里,就没什么好事,雨柔都跟着被带坏了。
最没脸的是郁二小姐,齐思奕在怡红院闹的那出戏,成为笑话的只有她,人家王府大公子为了个丫头能放下身段,为求娶她,无所不用其及,而自己呢?是正经议亲的那个,被多少人拿来跟个下贱的丫头一起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