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站了许久,顾桑苗担心他的脚伤,去耳房打了热水来敦促他泡脚。
齐思奕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目光随她而动,看她不费力的提来了一桶热水,笑道:“最近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嗯,在宫里打杂,手劲练得不错。”
蹲下正要给他脱靴,下巴却被他抬起,语气霸道:“以后不许给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情。”
“皇上才多大啊,算不得男人。”顾桑苗轻嗤道。这也吃醋?
“你是顾家二小姐,自小锦衣玉食,是被人服侍的人,不用再底声下气服侍任何人。”
“任何人?也包括公子你吗?”顾桑苗故意调侃道。
“我是你的夫君。”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道。
顾桑苗脸一红,嗔道:“一没三媒六聘,二没半点仪式,公子何时就成了我的夫君了?”
“我说是就是,用不着外人承认。”他一脸傲娇的瞪着她,桃花眼光盈盈,似乎她敢否定,那眸中的水便会凝结滴落。
明明就是强势之极的人,偏要在她面前装柔弱,偏她最看不得他这福模样,本就是她心甘情愿要服侍他的,叹了口气道:“是,爷是主子,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脱下袜套,他的双腿果然好了许多,比前次看烟花时还要好,顾桑苗大喜:“难怪你站立这么久也未见出汗,毒素似乎快清完了。”
“这是月初,是要好上一些。”齐思奕道。
月初如何,月中又如何?顾桑苗听得一怔,正要问,他却弯了腰自己动手。
“平日我不在,爷也是自己洗脚的么?”
“立冬手粗得很,让他洗还不如自个来。”他淡淡道。
顾桑苗很想说,你可以让绿萼几个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