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人族，妖族，魔族或是其他种族，法诀都是能互相修炼的，只是有些不适而已。”妲己抬头，用着一丝期待的眼神看着楚歌，“主人是打算让妲己修炼么？”

乱古遗迹中，三婴血魔传授给楚歌一套修炼精神力的法诀《五花聚顶》，楚歌修炼起此法诀来如鱼得水，极为迅速，那时楚歌就怀疑《五花聚顶》这部法诀其实是人族的法诀，但那三婴血魔却也修炼了这部法诀，只是成效不如楚歌罢了。

后来弟子试炼之后，楚歌就将修炼的重心放到剑道之上，那部《五花聚顶》却是荒废了，楚歌不再继续修炼。

“云荒终究是残酷的，你在我身边，我虽能护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生，或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你最好还是修炼，增强己身的实力。”

楚歌沉吟道，“等回到玄云府之后，我去给你找一部适合你修炼的法诀。”

小妲己好奇地皱皱粉色的鼻子，她想不通，眼前的男子是她的主人，为什么要离开她呢？

“主人，妲己有修炼法诀。”妲己脆生生的道。

楚歌愣住，伸手在妲己的小脑袋上拍了几下，问道：“狐族的传承法诀？”

妲己使劲地点点头。

楚歌摇头失笑，摆摆手：“那你就开始修炼吧，若有疑惑，可以来问我。”

“是，主人！”

妲己握了握小粉拳，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从今天开始，她要开始真正的修炼啦！

妲己走后，楚歌起身望向木舟之外的那一片云雾蒸腾的云海，脑海里浮现的，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慕容家族七名杀手，以及那位实力相当恐怖的老人都死了，楚歌并不在意这些，对他而言，想要杀他的人，都是该杀之人。

“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呢？”

楚歌忽然想道，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杀的人是真武宗的阎浩，严格来说才，此人是楚歌前身的敌人，跟楚歌并无多大恩怨，而那时楚歌刚经历生死重生，恍恍惚惚，就杀了阎浩。

那时，楚歌只想着表现得正常点，隐藏自己，不能显露异常，杀人的感觉，当时感受并不强烈。

事后想起来，楚歌也没什么感觉。

或许是楚歌已经死过一次了，又或许是，楚歌本来就是一个冷漠的人。

杀着杀着，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