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者
这家伙倒是好脾气,谢淳只是笑了笑,然后有些惭愧地说道:“今日陪同将军一起到河西马场视察了一番,来不及换掉官服,只因腹中饥饿,想到我在这清河镇之中还有个好友,便前来蹭饭了。”
这家伙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谢淳笑眯眯地夹了一块肉,而后低声说道:“昨日新店开张,公务繁忙,没办法来捧场,实在是抱歉,还请小玉你不要怪罪。”
方玉朝着谢淳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倒是让谢淳好生无奈。
两人吃完之后,这玉方酒楼也就要打烊了,只是这家伙却一点都没有想走的意思,方玉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你这家伙还准备在这里留宿?”
谢淳赶忙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话想要同小玉你说。”
方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冷声说道:“方才吃饭吃了那么久,你怎么不说?”
“吃饭的时候说很严肃的事情,对身体不好。”
这家伙说的一本正经,方玉听得是咬牙切齿,她今日心情不大好,自然没有什么心思同这家伙磨牙。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谢淳:“…”
“阿玉小心李尔,他并非良人,你若是将终生托付给他倒不如同我在一起。”
若不是方玉知道这些家伙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她肯定就该误以为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了,一群狼心狗肺的家伙们,都盯着她脑子里的东西。
“你放心,我不会把我的终生托付给任何人,如果你来这里只是对我说这些的话,那你还是尽早回去吧。”
方玉的语气十分不好,谢淳倒也没有生气,他只是低声说道:“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的,你祖父留下的那幅画,乃是自己收在手里比较合适,苏葳蕤进你们方家的目的可没有那么简单。”
方玉顿时一愣,她正要问清楚的时候,这个家伙却自己笑眯眯的离开了,方玉看的是牙根直痒痒。
她今日本来想找何已这家伙兴师问罪,但是何已却不见了,问张青张青也不知道这家伙去哪了,倒是让方玉好生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