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顾氏低头看了方玉一眼,她低声说道:“往日里玉姐儿做饭倒是可以,今天怎么如此敷衍。”
方玉抬起头来笑着说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只有糠面,我便是再用心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饭菜啊。”
顾氏顿时有些不悦,她冷冷看向柳氏,开口说道:“我今天不是给你钱让你去采买了吗?”
柳氏赶忙低着头,很是委屈地说道:“婆母只给我了十文钱,我只能买糠面,衡哥儿买一刀纸便要一百文,想来家中是无钱了吧。”
方孝孺听到如此,顿时有些不悦,他放下筷子,沉声说道:“现在家道中落,便用不着那么好的纸张,衡哥儿以后同武哥儿一般用沙盘即可。”
这顾氏顿时有些不悦,她低声说道:“老爷和致礼的文房四宝也要用钱。”
“致礼现在也无法科考了,以后少用些,明年开春还要春耕养足精神即可。”
方玉那温文尔雅的大伯父瞬间脸色苍白,想来这大伯父也是个喜欢吟诗作画的人,若是少了笔墨纸砚,那便真的是个乡村野夫了,这宋氏显然极为维护夫君,她冷声说道:“以后夫君的笔墨纸砚钱不用从公中出,我用嫁妆补贴。”
沈氏显然与宋氏不对头,她嘲讽道:“大嫂嫁妆丰厚,我们自然是比不了,不疑以后我们房中也不用纸,我可没有那么多嫁妆供你花。”
古代男人花费妻子的嫁妆是极为不齿的行为,这方致礼只是低头,并未说话。
方玉看戏看的舒坦,却被这方孝孺点了名。
“以后做饭采买,一律交给玉姐儿来做,也省的出现这么多麻烦,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