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穿了衣服下了床,他感觉自己下腹处胀得甭提有多厉害了,于是重重地打开门来到了院落内,就着那片药田开始撒尿,撒了一半他又猛地转过身来,
朝着露天的似乎没有任何人的地方诡异地道:“看什么看,男人撒尿,你是不是没看过啊?”
他不知道这院子里面有人没有,那个人不是让他看不见又摸不着吗?所以他又可以把这个地方当作没有别的任何人,又可以把这个地方当作还有个女人在,他做起这许多的事情来,都没有任何的压力。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也可以叫做放浪不羁,但他想,在这世间应该只有他和那个看不见的女人,会有像现在这样的,男女不必有任何忌讳的机会。
这是天时地利以及人性所带给他的,如果没有这样的天时地利还有他疯狂的人性,他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无视于应该存在的另外一个女人,大大方方地做出在院落中解裤撒尿的事情来。
说完之后,他又似乎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似地,边抖落掉水珠边道:“你可别以为这有什么不正常的,我跟你讲啊,以前在天地初开,神族伊始的裸天时代,天地间的神族可大都是不穿衣服的,像其中的蛮阳帝,都是在活了五六百岁之后,才穿了一件袍子,那时候他的家伙早已经和我的家伙一样大,还不是整天在大地上到处跑,见到多少个女神也一点都不害羞!”
他越这么说,越觉得世事本该如此,他只恨人族退化时代,三千年阴阳渐分时期结束时,站在赤道北边的男人,跟站在赤道南边的女人望着彼此产生了“自惭形秽”的心理,因此而生出了只有人类这一奇葩才会有的过分娇羞。
他心中感慨着,如果他生在一个人性尚不知过分娇羞的时代,那样也许他这样的男人,就要过得爽快很多,他的心痒痒着,他觉得能够不着衣绊挺着粗壮的家伙遍地奔忙,那也是一件很刺激很令人兴奋的事情。
当然他这些想法也只是自己一时间粗鲁的想法而已,可惜在院子中的那个看不见的女人没法显现出身形来跟他辩驳,若不然对于这个问题,她一定得好好地跟凌峰辩驳三天三夜!
即便是他自己,也只是因为欲望没地儿宣泄,才会出现此刻这般的冲动粗犷,一旦该宣泄的东西宣泄掉了,他还不得是像一条丧家犬一般地,乖乖过自己正常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