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夜说着,眼中渗出几丝心疼,上药的手仿若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让乔琳溪看着就不自觉勾唇,“虽然想起来这事确实危险,但我好歹阻止了我爹自残,也不亏。”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乔夜一点也不赞同乔琳溪说法,如果当时不是他离得远,比乔琳溪慢了那么一点点,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受伤。
“啧,那我是让你少了次表现的机会啊。”乔琳溪玩味咋舌,“那下次吧,下次我不在村里的时候,若有人欺负我爹娘,你可要好好表现。”
这话虽然听起来是在开玩笑,但又隐隐认真,乔夜坚定点头,“恩,我一定会的。”
烛火摇曳,少年的神色很是认真,等给乔琳溪上好上药后,他突然看着乔琳溪的脸,道:“你不开心。”
这话是肯定句,那双眼睛似乎穿透了乔琳溪表面故作轻松的假笑,直直摄入她的内心。
“我也没有不开心吧…”乔琳溪嘟了嘟嘴,“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我觉得我现在生气倒比较多一点。明明我已经很低调赚银子了,可还是有人这么在后面编排我,啧,心
累。”
“总是有吃不到葡萄的人,会嫉妒,会恶意伤人,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你既然要挣银子,就要先学会摒弃那些干扰你的事情。”乔夜揉了揉乔琳溪的脑袋,手下轻柔,似在鼓励。
那样的神情,让乔琳溪一滞,“小夜,你这话,怎么好像是亲身体验过一般?”
其实乔琳溪还想说的是,乔夜说这话时的眼神模样,像极了阅尽沧桑的长者,眸中透着深深地,不属于乔夜的气质。
乔琳溪正要仔细仔细研究,就见乔夜一瞬放空迷茫,随即疑惑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是这个道理,可能是以前刘姨教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