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等明日啊。”余芊芮蹙眉。想到邵凉怡的妆,她就一点也不想再等,可乔琳溪说的有理,新娘妆
和普通的妆容不同,她今日这一身若是化了,看起来确实很不伦不类。
思虑再三,余芊芮终是点头,“那好,就明日吧。明日你直接来余府,我着嫁衣让你化。”
“芊芮…”薛凝雪看着又一个被乔琳溪忽悠的女人,十分心痛。可若乔琳溪真是给邵凉怡化妆的人,她阻止乔琳溪去给余芊芮化妆,那不是害了余芊芮嘛。
女人都是想以最美的模样嫁人,薛凝雪自诩余芊芮的好朋友,当然也同样希望她可以美美的嫁人。
于是这一下午,薛凝雪全程用那那带着怨念的眼神瞪着乔琳溪,并且在乔琳溪去小解回来的路上,成功将她拦截,“你这女人怪会笼络人心啊,我告诉你,我迟早会让盈佩妹妹知道你的真面目!若是识相的话,你以后就别再接近盈佩了!”
薛凝雪撸着袖子,一副女恶霸模样恐吓着乔琳溪,企图用武力震慑她,可显然她小瞧了乔琳溪。
只见乔琳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白木棍,对着她咧嘴一笑开了口,“你要告诉她我什么真面目?我是
村里来的?这事盈佩知道的,而且村里来的女子力气都大,你知不知道?”
话落,薛凝雪就听“咔擦”一声,乔琳溪手中的一把木棍便被她全部掰断。
薛凝雪目瞪口呆:…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可再觉得乔琳溪这一手空手掰竹筷骇人,薛凝雪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露怯,于是跺脚,“你是想威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