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忠的脸黑成了炭,但听到‘刘宏义’还有‘山匪’时,下意识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看着乔琳溪,再次问道:“给我把事情说清楚!要不然,你别想走!”
呦呵,还挺凶。
乔琳溪撇嘴,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道:“是这样的,我刚刚在村口遇到了个不认识的大爷,他说在村边小树林听见有人叫唤,就过去看了眼,结果没看见人,就只见了衣裳。
他看着衣裳新,就想捡回去给他家小辈穿。
诺,就是这衣裳,听说大爷去之前,那边叫的可惨了。”
惨叫,小树林。
刘志忠闻言后退两步,看着那刘宏义的衣裳,脸色煞白,再结合刚刚牛氏的话,他已然脑补出了发生在
他宝贝儿子身上的事情。
刘宏义是他老来子,当爷爷的年纪,才有了这个宝贝疙瘩,若这事真跟山匪有关,那宏义岂不是…
想到这层,刘志忠脸色更白,不待乔琳溪再多说什么,直接冲出家门,招了数十心腹汉子,就往小树林里奔去。
牛氏则是在院子里又哭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刘志忠是冲出去干嘛的,也撒丫子从地上窜起来,往外跑,边跑还边喊人,最后捏了村头那只大公鸡的颈子,让鸡叫声传满村落。
那是村里定下,有山匪的提示,一旦鸡鸣,便说明有山匪作祟。牛氏是想让更多人去救她儿子。
所以鸡叫声过,村子里不少午睡的人都一窝蜂冲了出来,衣衫凌乱的有,鞋也没穿的也有。
不过多是汉子,妇人和孩子则是被塞在家里,挑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不过到了村口,那些扛着锄头,扫把的村人们,也没见有什么外人来犯的迹象,倒是捏了鸡脖子的牛氏
,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
“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