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琳儿这就去。”
乔琳溪闻言乖巧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屋子,找乔谦枫去了。
长痛不如短痛,这个家再留下去,也只会被赵氏扒皮扒的更干净,钱扒没了,就要开始扒命了,所以只要这次乔岳峰能想通,以后时间久了,也就过去了。
等乔琳溪一家收拾完东西出来时,西院中就只剩下乔老爷子一人,正轰着那些看热闹的人离开。
“爹。”
乔岳峰一瘸一拐的走到乔根生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了,以后你自己保重。”
“行了行了,快走吧,待会儿你娘来看见你还在,又该吵吵了。”
乔根生正忙着赶围观村民,心里烦的很,看都没看乔岳峰,挥手跟赶苍蝇似的说着。
他素来不爱麻烦,要不是赵氏被骂跑了,这事怎么
也落不到他头上。
一群人吵吵吵吵的,他脑袋都要炸了!
乔岳峰抬头,将乔根生这副厌弃模样深深刻在脑海,咬牙起身时,眼中的留恋烟消云散,“山脚下我娘留下的那三亩水田,两亩土田,今儿我要收回来,你以后要是想种,就一年给我交二两的租金,你要是不租,我就自己种了。”
“你说啥?!”
乔根生愣了,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乔岳峰,脸上的皱纹一颤一颤的。
“我爹说,她要拿回我家的地!
爷你咋耳朵突然不好使了?用不用琳儿让郎中给你瞧瞧?”
乔琳溪故意放大了声音,一副以为乔根生耳背的模样,把这事儿,都传到了门口未离开村民耳中。
“诶,对啊,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当年秦嫂子(乔岳峰娘)嫁过来时,把家里五亩地也带过来了,说是嫁妆,如今秦嫂子唯一的儿子都要被扫地出门了,那五亩地,也该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