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你先咳咳…你先放开我,咳咳咳…”玉蛙被楚云央两只指头掐着脖子,碧绿色的脸都快变成了红色,鬲当场去世,只差那么一点点!
好在楚云央还没有被阙九卿气到完全丧失理智,在玉蛙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时,终于放开了手,“你倒是说说,阙九卿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兴兴许是咱们上次的对话被他听到了!”
玉蛙说出自己的猜测,小手一直轻拍着胸口,可它的话才刚说出口,就直接被楚云央摇头否认,“不可能,本宫主唯一一次提起弥纳是在南山,就算被偷听,那也应该是被…”
话还没说完,楚云央再次感觉脑子里一阵眩晕,这事儿,该不会连花鸷也知道了吧?
“主人您先莫要着急,或许那阙九卿并不是在诈你!”
玉蛙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个时候反而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此事,“也许,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想暴露自己。”
“你的意思是,阙九卿真的与弥纳有关系?”楚云央也缓过神后也逐渐平静,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搅着裙摆,“若是如此,这人倒是越发有意思了。”
玉蛙蹦到楚云央的腿上,绿豆大的双眼也闪起了光亮,“或许咱们还有回去的机会,要是能回去…”那整个大陆可就都是它家主人的天下!
到那时候,它玉蛙又能和以前一样,天上地下到处都能横着走了!
楚云央瞥了一眼玉蛙的小表情,瞬间就明白了它在想什么,毫不留情的将它从腿上提溜起来扔到旮旯角,“少想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唤小姝来,咱们,该上花轿了。”
半个时辰后,吹雪宫大门外。
“吉时到,起轿!”
随着一声传喝,一张需十六人共抬的花轿离
地而起,摇摇晃晃升入半空,落下漫天薄纱,铺洒了整个街道,阙九卿站在一头玄色黑豹的后背上,负手而立,同样升到半空,与花轿齐齐而立。
本是唯美至极的画面,惹得吹雪宫附近百姓好一阵羡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