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他们还没有疯，只是因为他们比较幸运，成为了超凡者。

普通人挣扎生活这么久，怕是骨子里已经坏掉了。

掠风小队出动的时候，并不知道，在他们不远处，正有一男一女看着他们。

那男的是个白发老头，却没有一点老态，气宇轩昂。

那女的极美，带着一种独一无二的气质，让人简直难忘。

他们赫然便是时空元帅和终极盖娅的分身。

“你为什么看着他们？你难道认为葛匹隐藏在这几个人里面？”

终极盖娅对时空元帅提出疑问。

时空元帅摇头。

“我只是在他们身上看到我过去的影子。我最初的崛起，也是从一个这样的末世开始。”

“末世容易出现奇迹。越是绝望，希望越是闪亮。这里或许很适合希望星辰。”终极盖娅妙目流转，“世事总是在不断循环，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过去的事情。这就跟人类是复读机一样的道理。世界也在不断地复读啊。你有既视感，毫不出奇。”

“不说这些，你打算怎么寻找葛匹的真身？”

时空元帅认真看向终极盖娅。

终极盖娅笑道：“我已经控制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电子仪器，将一切都纳入掌控。相信很快就会有葛匹的线索。”

“你对自己很有自信啊。”时空元帅似乎不认为终极盖娅能够如愿。

终极盖娅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不看好我？”

“既视感…我似乎看到了命运之河流动的轨迹。”时空元帅说出让终极盖娅感到疑惑的话语。

“命运之河？我们不是早就超脱于命运之上了吗？”

“你确定？当你成为绝对真实者，挣脱命运束缚的时候，你能够确定，那种感觉是真实不虚的，而不是命运对你的戏弄吗？”

“时空元帅，你怎么了？”

终极盖娅惊讶地看向自己的主人，突然发现，他不自不觉间又老了一些。

“你确定，我就是时空元帅？”

时空元帅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整个身体迅速老化，化为一具干瘪的尸体。

“那现在呢？你认认看，我是不是时空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