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匹不再说话,行云流水一般,他的自己字迹飞舞在纸上。
乐小米看的目瞪口呆,陈北玄的字写的也太好看了吧?!而且真不愧是大大,这文笔,稳了。
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
下来。
不光是乐小米,此时在这的大部分文学社成员都在葛匹身旁围观,啧啧啧,文学社什么时候来了这种天才?
将笔尖轻轻一勾,整整三页堪称完美的串词已经写好,大家不由自主的都为葛匹留出了一条走道。
看来今天的战果不错,他只是小试牛刀而已,不过大家的反应也让他还算满意吧。
一个毛绒的帽子在角落闪过,王莎莎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今天早上没有搞到葛匹,下午还让他吃点亏自己都说不过去。
他刚刚看着葛匹喝下了那杯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的饮料,不过那可不是普通的饮料。
王莎莎从小就熟悉各种草药,尤其是带毒的草药,一般的草药都被人们认为是救人的良药,但如果利用不当的话,就是致命的毒药。
尤其是这种慢性的毒,可能永远都不会及时
发现身体有什么异样,而是一天天的将毒渗入骨髓。
早上她的花里下了这样的毒药,本想着葛匹可以买一支放在房间,结果葛匹没有中她的计。
但是她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她早就看好了乐小米准备给葛匹的那杯饮料,趁所有人手忙脚乱之时,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毒药。
葛匹不相信王莎莎这个陌生人,总不能也不相信乐小米这个热情的学姐吧。
冷哼了一声,王莎莎离开了会场。
葛匹自然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背着书包心情不错的离开了。
葛匹顿住了脚步,又是那个毛绒帽子,看着今早碰见的女生。
果然有问题,他不相信能巧合至此。
他迟早会抓住这个人的把柄,葛匹狠狠的想着,眼神又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