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阶下跪着的这几个皇子神色变幻不定,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都觉得玄胤来者不善。
玄霖道:平时看这颖王锋芒毕露,以为这是个莽撞之人,没想到竟是大智若愚。看似莽撞其实步步为营,不知不觉竟把我也算计了。
不怪他如此想,今晚玄胤来得实在太巧了。皇帝前脚来,他后脚就到了,好似算准了似的。
“能博父皇一笑,也是儿子的孝心到了。”
玄胤好似现在才发现几个皇兄跪着,惊讶道:“这是怎么了?三皇兄不是还病着吗,当心跪坏了什么。”
“怎么了?那得问他。”皇帝声音里依然充满了怒气,指着门外道:“堂堂皇子竟招这么多道士进来作法,还让弟弟们看着,传扬出去像什么话。”
玄胤劝道:“若是作法就能解除三皇兄的病症,虽不得体了一些那也罢了。”停顿了一下,“方才进来时我看到那几个道士吓得面无人色,也实在太可怜了。父皇还是要顾惜道家颜面。”
皇帝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淡淡的道:“那就让他们进来,你问,朕在旁边听着。”
玄胤笑着应了。
那几个道士许是方才被吓怕了,一被推进来其中一个当场就软了腿脚,大声道:“陛下,鄙人有罪,鄙人有罪。鄙人不是进来为宁王治病,而是为他做法害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