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脸上还有些发红,带了几分羞涩。
陆亦乔弯腰,从医药箱里面取出来药膏,想了想,又先将酒精拿了出来。
罗斐妤的脖子上并没有破皮,也没有什么伤口,或许只需要涂药膏,但是她习惯性的想要先抹酒精。反正酒精挥发快,而且她现在脖子上伤口也不疼
,抹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她怎么动作,罗斐妤像是没有感觉似的,目光迷离,根本就没有注意。
“我其实觉得你说的也对,换成和你现在生活相反的人来说,会觉得你是闲的没事干,无病呻吟。但是站在另一部分人的角度来看,会觉得你现在的态度是很正常的。你就比如我吧,我就是一步一步慢慢走上来的,每一个人都有需求,在最基本的生存需求满足了之后,就应该去寻求自我需求了。”
有了这个问题之后,陆亦乔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给罗斐妤的脖子上消过毒后,找了一些云南白药,喷在了她脖子上的红痕上,然后再用纱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她称得上是心灵手巧,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很熟悉,可是经常绑腰带上的蝴蝶结什么的,因此虽然有些生涩,但是最后绑出来的形状却很漂亮,而且
包扎的很规整。
罗斐妤看着上面的蝴蝶结,哭笑不得,道:“嫂子,我脖子上的蝴蝶结,到时候万一丝巾遮挡不住怎么办?”
夏天本来就不好系丝巾,而且丝巾都比较轻薄,待会儿戴上之后,怕是遮挡不住,反而会更加明显。这和她之前想要遮挡的欲望相违背啊,可怎么好。
陆亦乔也有些脸红,道:“不好意思,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