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自己傻得可笑,自己在她眼里不过是累赘罢了。
樊子旭气说她南宫主不过是在玩你,利用你的时候给你点甜头,吊着你一颗赤诚之心欲擒故纵,一旦用不上就翻脸无情,一点都不顾往日的情分。
他不喜有人说她的不是,但这一次他沉默了。
“玄朗,你醒了”
樊子旭见他萎靡不振悠悠叹了口气,“你我同病相怜
,都被家里人留下了,花家一脉单传,花叔叔和婶婶也是担心你,诺,这是他们写给你的信”
花玄朗撇开烦心的杂念认真看信,此时正是要紧关头他不能懈怠,看完信他迅速穿戴整齐拿起碧落剑,“爹说剑冢里虽没有了八剑但存有先祖的遗物不容有失,我得好好守着剑冢”
樊子旭忙跟上,“等等我”
行至门外见一男子风尘而来,男子方形国字脸长相有些木讷,身上的蓝衣旧的差点看不清君凉山的徽纹,花玄朗喜出望外,“刘小师兄,你怎么来了”
刘真只有对着小师弟那张方脸才柔和了些,“我潜进青鸣教查探受了点伤没能加入围剿之列,师父让我来与你一同守花家剑冢”
花玄朗有些惊讶,他才刚刚得知剑冢里有先祖遗物,
师父他却早就知道了,不过他家与君凉山关系一向密切,连八剑的事都未曾隐瞒,应该是爹早就告诉师父了,想着他便没有了疑惑,与刘真一同往剑冢而去。
东泽锦是被李高阳的长手长脚压醒的,他说自己睡相不好这话果真不是推脱,这斯抱紧他不放的姿式活像一只树懒。
李高阳动了动睫毛,慢慢睁开眼睛失神了片刻猛的瞪
大了眼睛,下一秒连滚带摔的下了床,“臣失礼,唐突了王爷”
东泽锦抱着被子失笑,“景行兄,是我自个儿要与你睡一起,你快起来,让别人看到像是我欺负你似的”
阿意见东泽锦不在房中吓得面色惨然,见自家王爷在对面李大人房中舒了口气,“王爷,您可吓死奴才了!”
一颗心落定后这才看到李高阳衣衫凌乱的跪在地上,阿意一时摸不着头脑,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王爷何时竟好了男风?看这情形莫不是李大人没有伺候好王爷?这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至出发李高阳神情肃穆,一言一行毕恭毕敬,看的东泽锦心里好笑,越看越觉得像个受气了的小媳妇在摆脸色。
李高阳心里凌乱的很,倒不是因为眼前这尊大佛,而是因为昨晚来到他房中的人,那人神情凝重的说青鸣教计划暗杀慕政等数位得力大将,与云昭国里应外合混入军中打开城门,让他加强军中防备,千万注意可疑之人。
他问那人为何不直接与东泽锦说,她摇了摇头,东泽锦见了她杀她都不及,更何况相信她说的话,只有你李
高阳能让他信这件事。
李高阳若有所思的看向东泽锦,自己不过是个刚上任的兵部侍郎人微言轻,只有让东泽锦出面才能令军中将士信服,可他自认与这位王爷相交不过几日并不熟悉,该如何让他相信自己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