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暗道不好,安静的夜里,她连梵宁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云昭公主果然不容小觑。
“是我准她进的密室”
空灵如幽泉的声音响起,寒城慵懒的散着衣衫走来,流露出万千风华,修长匀称的手按下梵宁手中的剑,“她是我的人,往后你都不要插手”
梵宁的美目里满是震惊和愤怒,转而绽开笑颜娇嗔,“阿城你真坏,故意让人家吃醋”
寒城扶额略微懊恼,“看来这贱婢的演技还不够好,真
是什么都瞒不过宁儿的眼睛”
梵宁施施然将寒城的衣襟系紧,“你可是最怕冷的,今日怎么敞着衣裳”
寒城弯起俊美的眉眼一笑,尽现宠溺,“宁儿一来,我就不怕冷了,你生辰将近,想要什么可要好好跟我说说,至于这个贱婢”
寒城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南乔,“就在这里跪一晚吧”
密室外传来欢声笑语,南乔焦躁的捋着头发在密室中来回踱步,寒城这是在护着她,他又为何要在梵宁面前护着她。
第二天南乔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出了密室,望向天上的太阳摇晃着步伐,看了一晚上的夜明珠鼻塞头疼,还是重见天日的感觉好。
风寒来势汹汹,南乔将所有的被子裹在身上还是冷的发颤,怕是连着几日在极寒之时寻找冰晶花积攒了寒气,经过了一夜的密室后爆发,鼻子塞住了耳力却格外的好,外面有人在议论纷纷,说是茉香在寒城面前是如何受宠,至于她则早已失了宠,生病这么多天也不见寒城见她,连一碗药都没有,怕是活不长久了。
南乔懒得计较,趋炎附势的人哪都有,他们也就说说风凉话罢了,只是她这风寒得快点好起来,她裹着被子打坐
运功,她练的南凰功法属性温和,丹田慢慢散发出热意,从五脏六腑扩散到四肢,运行了两周天后身上有了暖意。
有脚步声渐近,她迅速躺到床上装睡,来的是芷灵,巴掌大的小脸满是担忧,“南姐姐,你病的严重吗?我缠着药使让他配了伤寒的药,你赶紧趁热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