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阳又摇头,“不知”
东泽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都来了大半年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李高阳楞道:“下官刚到任上,事务繁杂,还没顾得上考察烟花酒肆之地”
“王爷,我都已经问好了,这溧阳最有名的酒楼是千珍楼,最出名的青楼是醉花楼,最繁华的地儿是三坊七巷”
俞崇明刚忙完进来,听到二人的对话想也没想就报了出来,东泽锦投去一个认可的眼神,“懂我者,俞叔也”
他放下茶杯,“本王见高阳兄日子过得清苦,堪为朝中典范,走,本王今日带你好好玩乐一番,公事什么的就让你那个文书来办”
文书忙领命,他目送王爷和大人离去,总觉得不对劲,怎么看起来二人反了一下,王爷才是主人,大人是客人。
俞崇明早就派人定好了最华贵的包厢,偌大的桌子
满桌的山珍海味,却只坐了他们三人,李高阳终于意识到这位管家非同常人,忙行礼道歉,俞崇明和蔼的摆了摆手,道是私服出来,不必摆官架子。
李高阳斯斯文文的吃着饭菜,与他而言酒楼大菜与自家府邸厨子并无差别,心道这位真是奢侈浪费,这顿饭的钱都够十户百姓一年的开销了。
俞崇明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对着李高阳这么个木讷无聊的人都能找到话题说笑,这让李高阳放松了不少。
说到民间一些奇异之事,东泽锦问道:“听说你刚办了个大案子?”
李高阳道:“王爷的消息真快,前不久破了一个孩童失踪案,勉强算是大案吧”
俞崇明笑道:“李大人你不知道,我们王爷在京城十分惦记你,你上报的奏折都被他拿去看了”
东泽锦给自己倒了酒,随手也给李高阳倒酒道:“我不过是看高阳兄的字写得好,拿来欣赏欣赏”
李高阳伸手挡酒,“王爷,下官酒量不好,喝醉了
有伤文雅”
东泽锦笑道:“今日不必拘束,不醉不归”
李高阳推脱不过,拿过酒壶道:“下官自己来倒”
东泽锦不满道:“你怎么还一口一个下官王爷,咱们直接以字相称,我字鹿麟,高阳兄的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