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厘吐出几颗西瓜籽,“怎么又要我去偷东西”
凌花伸出染着鲜红豆蔻的手指戳江小厘白嫩的脸,“让你去你就去,多什么话呢”
江小厘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西瓜汁,“老子不去,凭啥脏活都让我干,初壹管羽令初贰管铺子,就连毛都没长齐的初叁都进皇宫溜达了,就我没混出名堂”
凌花拧了一把江小厘的耳朵,“臭小子,牢骚还挺多,有种去宫主面前说去”
“松开松开,疼”
江小厘揉着耳朵小声道:“老女人,那么凶,难怪没人要”
凌花没听清,柳眉一弯,“你说什么?”
“他说你又老又凶没要人”
南十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江小厘背后,不怀好意的说道。
凌花危险的笑了,活动着手指关节向江小厘走去。
“姐,我错了,你最美最好了,瞎了眼的才看不上你”
江小厘想往后跑被南十三拉住衣襟,两腿一软眼泪鼻涕上来连忙认错。
南十三慢条斯理道,“江小厘,东西去不去偷?”
江小厘最怕痒,被凌花挠着痒痒肉,笑的不停,“去,我去,宫主救我”
南十三摸了摸他的头,“这才乖”
每月十五何鸢都会在佛堂烧香念经,南十三借着拿账本的名头去清漪园“偶遇”了一下混进清漪园好多天的江小厘。
江小厘现在是清漪园打理花木的小厮,因为人灵巧讨喜被安排到内院伺候王妃最宝贵的玉兰树。
南十三装作欣赏绽放的白玉兰,江小厘不经意从她身后走过,“那个梳妆匣子里没有东西,我找了其他地方也没有”
南十三道:“难道她带在身上了?”
南十三叫人准备了一碗冰心莲子羹,往佛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