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要落下来了。”
这话一出,几个女工就在笑话她,王春花哪受过这样的委屈,“笑什么笑,吃饱了没事儿干,苏轻言,你咋懂那些蚕茧的事儿?”
她就不明白了,这苏轻言要说识文断字她是知道的,从小这死丫头就喜欢偷看书,她还经常背地里嘲笑她,说她心比天高身为下贱,怎么都不知道她懂蚕茧?
“表姐,你想学吗?”
王春花突然笑了,“当然想学了,要是学会…”
“不好意思,谁向我学我都会教,不过…”
“不过啥啊,我们可是亲戚。”
王春花恬不知耻,苏轻言冷哼鄙夷看她,“我不会教你。”
“苏姑娘,那你愿意教我吗,我也想学…”
说话的是个坐在角落的小丫头,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一脸稚气,苏轻言记得她的名字,刚才那些女工没人帮她,就这姑娘还给她送过茶。
“秋月,你想学吗?”
秋月点头如捣蒜,“想啊,我做梦都想,什么时候我要能像你这么有本事,我就能賺更多的银子替我爹治病了。”
“好,我教你。”
“那我也想学,姑娘,你教教我们。”
“你们…”
王春花见这些女工现在都巴结苏轻言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教我还不想学了。”
“王春花,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一路上,几个女工都在嘲笑往春花,王春花的脸有些挂不住一直低垂着头,很快,马车回到了工坊,刚一下车就有奴仆跑了上前,“苏姑娘,请你们立刻到里屋,李姑姑来了。”
“李姑姑?”
苏轻言似乎记得李姑姑,就是前些日子她去帮舅舅忙,那织造工坊的管事儿,她来干什么?
几人进去的时候,老远就能见到很多人站在那里等着李姑姑训话,李姑姑抬眸瞧了一眼来的苏轻言,眼中划过一抹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