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恭敬低头沉声回应道:“是,王爷,属下领命。”
说罢,他便悄无声息的退下。
而此刻,谢顾便再没有了安心入睡的心,他处于煎熬之中,难以脱身,他不禁想要问问自己,为何不能问心无愧,为何偏偏一定要回京,在意那虚无缥缈的清白。
这时,谢顾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对不起阮棠。
另一边,高楼之中的众人都围绕在禁闭的房间之中,徐清云到了之时,二话不说便拿着药箱便走入了房间之中,少爷亦是跟随好说明现状。
他们两人已经进去了许久,却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要出来的迹象,外面等着的人分外焦灼。
谢婉虽然还不知道阮棠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她亦被这样的氛围给感染,心也情不自禁的悬吊起来。
房屋内,徐清云再一次见到昏迷之中的阮棠,可是再怎么多见,他也做不到习以为常。
床榻之上的阮棠安静得有些可怕,这不仅仅是面色苍白没有血色那般简单,看起来就好似她整个人都单薄了一圈,让人分外心疼。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徐清云声色寂静且沉重。
少爷恭敬的站立在一旁低声沉声开口道:“她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要的痛。”
没有第三人知晓的是,在少爷刀割之时,或许是时间过了许久,药效失效了,阮棠在途中醒过来了,她很安静,
只是虚弱艰难的眨眨眼,而后便忍不住剧烈的疼痛陷入昏睡之中。
就连那时跟随在一旁的卿英也不曾知晓这一幕。
凌迟是怎样的一种痛苦,那阮棠便经历过什么样的痛苦。
徐清云听闻这模糊不清的回答,心中却已经明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从怀中掏出曾几何时研究出的救命的药丸,所幸的是阮棠现如今是失血过多,体内到没有什么大碍。
他动作轻柔将阮棠缓慢扶起来,再用手打开她的嘴,将药丸放入其中,紧接着抬起她的下颚,好让她顺利吞下。
这边,少爷端来一杯茶水,递到徐清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