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太上皇却突然变得分外凌厉他声色冰冷沉声戾气宣布道:“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今日你们一个也不想要离开这里。”
在话语落下的那一刻,暗卫便保护在殿下与阮棠姑娘的左右。
而阮棠只关心谢顾的感受。
谢顾将头低得很低,他好似在掩藏自己失落的情绪,而后他低声开口出声道:“对不起,棠儿,我…”
千言万语,谢顾竟然不知该怎么解释,好似他已经说不出连自己都骗不了的话语,终究他还是只是一个垫脚石罢了。
阮棠怎会介意这些,她神色凝重的沉声开口道:“现在不要讨论这些,先报名要紧。”
这么危机的时刻怎么还有时间想其他的,看着太上
皇的意思似乎根本没打算放他们离开。
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够全身而退!
此刻阮棠心中想的便只有这些。
而就在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感到无能为力之时,他们的身后再次响起一阵声音。
“谢顾,我早就对你说过父皇不可信,你为何偏偏还是如此执迷不悟呢。”是谢昭。
阮棠神色凝重转头看过去,而令她分外怀疑的是他的声音怎么变得这般沉稳,一点儿也不像是受了重伤且濒临死亡的模样。
果真如此,只见谢昭一副神采奕奕精神十足且十分优雅的踱步走了进来,若不是他还穿着布满血迹的衣裳,阮棠都怀疑是否是换了另一个人。
谢顾神色冷沉没有搭话。
而谢昭笑得分外开心,他缓缓走上前接受着来自父皇的杀意,他神色怡然自得的沉声开口道:“父皇,怎么如此着急,您一心念念不忘的那封密旨到底去了何处,此刻心里是不是分外焦灼。”
他的话语显得分外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