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好似并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愿,如此坐在下属他亦不能够说什么,他只好在心中默默计划等待时机成熟就带着殿下逃离此处。
高楼之中,谢顾的重伤亦在慢慢好转,而阮棠就这么默默无声的照护着他,这几天变得太过安静,让谢顾怀疑从前那个阮棠是不是被她自己给藏起来了。
知晓她到底为何这般,于是谢顾首先开口沉声道:“棠儿,过来。”
听闻谢顾有气无力的声色,阮棠立即担忧的走上前神色关切的轻声询问道:“谢顾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谢顾继续假装神色隐忍好似强忍着痛苦一般默默低下头来,他声色微弱的低声开口道:“不知怎么的还有些痛。”
见他如此,阮棠心中早就急坏了,她有些慌乱得不知所措的轻声道:“等等,我去找找大夫。”
说着她便想要跑出去,而谢顾果断的拉住了她的手,他微微叹出一口气声色依旧柔弱的沉声道:“棠儿你不就是大夫吗?为何不能为我诊治。”
他的话语并不像是责备,而是带着一种撒娇的语气在讨要着好处一般。
阮棠听闻神色之中显露出一丝难色,她有些不自信的低下头来微微摇摇头表达出并不能做此事,她轻声喃喃自语道:“我不能,还是找其他人吧。”
谢顾神色温柔的深情的看向阮棠鼓励般的轻声诱导着开口道:“棠儿,我相信你,无论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有我的想法你不能这般武断的就判决了自己。”
他的声色很是温柔,就好像是一股冬阳之中温暖的阳光一般慢慢打开了阮棠紧闭的心灵。
她有些不确定的抬头轻声道:“我真的可以吗?”就连母亲也说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