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谢顾早早的进宫上朝,离开时他眉头黑沉,似乎又是遇见了烦闷的事情,阮棠心中忧虑却也不多问。
公主所住的厢房之中许久没有传出动静,这一次倒是让她安分了不少,阮棠向厢房走去,只见房外停留着些许侍女,照顾不周过之犹不及。
她无声的叹息一声,走上前去轻声道:“我想要见见公主。”
门外那些个侍女一见是阮棠,便不动声色的低头行礼道:“是,姑娘请。”
阮棠依着礼仪微微低头俯身,接着她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中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公主眼神寂静的望向上方,耳边响起一声响动,阮棠不急不慢的来到了她的床榻一边。
公主的眼神微微一动,侧头看见来者是阮棠,瞬间她得眼神变得凌厉,转向另一处神色极为不悦。
“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一声怒色的沙哑之声,公主的神情极为激动。
反倒是阮棠,她神色淡然眼神冷漠面无表情,她没有搭话而是坐在一旁,将公主的手摆正安静的把脉。
如此,一双温热且顺滑细嫩的手与之融合,这让公主感到一丝浓浓的怪异,却无力收回手。
明了公主的病情,阮棠将公主的手给放了回去,她抬眼直视公主冷声道:“你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是被人拖延了。”
想必是谢顾不愿公主惹出事端,所以便下了这般决策。
而公主神色很是不在意的冷讽道:“你以为我不曾察觉吗?身边没有一个人是我的,我只能任人摆布。”说到最后一句,她得眼神极其冷厉,深深的怨恨显露在她的眼眸之中。
阮棠不会傻到以为她什么都不知晓,随后她神色淡淡的轻声道:“我可以帮你。”
她的话在公主听闻就好像是一个笑话一般,她躺在床上,神色很是嘲讽的冷声道:“你以为我会落魄到来求你吗!”
她万分抗拒激烈的想要起身离开,可是被阮棠神色冰冷且用力的将她压制在床上,接着她二话不说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银针,快速且准确的扎入她的穴道之中。
刹那间,公主仿佛被人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眼神诧异的瘫软在床上,她的表情震惊紧紧的盯着阮棠,哑然想要说什么却陷入惊讶之中。
阮棠依旧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她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身旁,声色淡淡的轻声道:“或许是时间久远了些,许多人都忘记了我曾是皇宫任职的御医。”说到这里她的嘴脸露出一丝苦笑,转瞬间消失不见。
似乎从这一刻,公主才意识到,阮棠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