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十分巧妙,但是气氛还是十分的紧张。
听闻她的话语,阮棠不禁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能够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语,也真是可贵了。
见到她的不屑,阮纯熙自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声音尖锐话语讽刺的冷声道:“哦这是阮棠吗?怎的不知道朝我行礼吗!”
自古尊卑分明!阮棠没有话可反驳,她站起身来神色恭敬的朝向她行礼道:“拜见太子妃。”
一旁被落在一旁的阮正德神色极为难看,见阮纯熙依旧还在刁难阮棠,他不禁怒吼沉声道:“太子妃如今位置坐高了,便看不见为父的存在了吗?”
一声怒吼之色,他可是气红了脸。
父亲的打断,阮纯熙不得不饶过阮棠,这让她非常不悦,不过她还是恭敬的来到父亲的身前行礼道:“女儿拜见父亲。”
父亲如此震怒,想来定然是听信了六殿下的话语,她不能看着局势变成这般,她必须要扭转情势。
阮纯熙声色突变极为委屈的轻声道:“父亲,女儿怎么能够将您忘记,只是阮棠她教唆殿下陷害我,父亲您可不要听信了她的谗言。”
阮正德自小便偏爱阮纯熙,可是如今她再如此示弱,他也不准备就此罢休了,不过毕竟是家事,总得关起家门来说。
如此,他站起身来神色沉重的朝向六殿下行礼道:“微臣多谢殿下告知真相,微臣定当处理好此事,还请殿下放心。”
在赶他离开是吗?谢顾自是明白,他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不去理会阮正德,而是看向阮棠声色温和的沉声道:“阮棠,跟本王走吧。”
此话一出,阮正德眉头一皱想要阻止,而阮纯熙却率先抢言出声道:“哼,阮棠你可真是抱得一个好靠山,如今都敢回家叫嚣了!”
阮棠神色怒色的看向她,极为不悦她说出这样的话,而阮正德并没有加以制止,似乎在无声的怪罪阮棠这样的做法确实不好,有失阮府颜面。
“太子妃这话说的,要说靠山太子妃抱得不是更好,杀人都不用偿命!”阮棠气势丝毫不弱的厉声呵斥出声。
字字句句之中,无一不是对她的嘲讽与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