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声惊呼之声,同一响起,阮红绫与燕柳两人顿然间心被掏空一般,震惊之中一并露出脆弱与痛苦。
另一边,正在赶路的谢顾与阮棠停下来,暂留在客栈之中,躺在床上微微还有些许虚弱的阮棠,睁着疲惫的双眼,眼神空洞凝望上方,安静得可怕。
谢顾拿着徐清云之前留下的药袋来到阮棠的身旁,他神色温柔的轻声开口道:“阮棠,你觉得身体如何?有没有觉得不适?”
眼神如空洞一般,没有一丝亮光的阮棠,静静地躺着神色没有一丝动容。
她轻轻一笑出声道:“谢顾,你听说过噬心散吗?这可是世间仅有的难以解毒的毒药之一,所以说我们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吧,劳烦医圣他老人家可真真是
不该了。”
她的语气平平没有一丝起伏,好似将她自己的生死看作是寒不起眼,如浮萍一般没有意义。
听着她竟然这样看清自己,谢顾心生不忍,可是对于她所说的竟然想不出一句反驳之话,他挨着她坐下,轻轻的牵起她的手。
神色认真且沉稳的开口道:“阮棠,不要如此灰心,总会有一丝希望的,不要忘记了你本身也是一个医术高明之人。”
正因为她也知道其中要害,所以才会如此,阮棠缓缓闭上双眼,这几日总有一个疑虑在困惑着她。
到底是阮纯熙要害她,父亲是不知晓还是默许,越想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越凉。
见她缓缓闭上双眼,谢顾知晓她是累了,便没有再打扰,转身离开了去,客栈之中,徐清云按照与谢顾的通信。
也来到了这家客栈,当他走进之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谢顾一件愁容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模样。
两人相视一眼,神色都十分凝重。
雅厅之中,徐清云神色凝重的开口出声道:“你是说如今阮棠陷入了绝望是吗?”